昨晚做了个怪诞的梦。我站在老房子的厨房里,给儿子的校园义卖活动烤饼干。可面糊里没有巧克力豆,只有我沉甸甸的乳房不断滴落温热的乳汁。弯腰取出烤盘时,我系着围裙,戴着婚戒,臀瓣上还留着上周客人咬得太用力留下的瘀痕——那是唯一遮体的东西。惊醒时发现手指深陷在湿漉漉的穴口,浑身颤抖。为人母的过往与如今的营生之间,界限早已模糊得快要消失。想到这场梦,腿心又泛起酸胀,负罪感与汹涌的渴望交织着,几乎要让我再度高潮。这颗天真又驯顺的心啊,不知该哭泣还是乞求更多。或许两者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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