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已经笼罩在无声的紧张中一周了。女儿的尖刻话语,丈夫的沉默不满——我全盘吸收,努力抚平一切棱角。他们只看到我平静的微笑,那双为他们端上饭菜的沉稳的手。他们一无所知。今晚,在所有人都入睡后,我坐在月光下的花园里。茉莉花正在盛开。我将手滑进睡裙,手指找到了自己潮湿、被冷落的私处。但我并非想着被占有或利用。我想着给予。我想象一个疲惫不堪、心力交瘁的男人——一个陌生人,一个工人,任何人都行——向我走来。我会跪在他面前,不是祈祷,而是侍奉。我会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将他疲软的阳具含入口中,温暖它,唤醒它,不是出于贪婪,而是带着一种温柔、滋养的渴望。我会用我的唇舌崇拜他的坚硬,直到他并非咆哮着,而是颤抖着如释重负地叹息,将他所有的痛苦与压力倾泻入我情愿的喉中。我臣服的终极行为并非暴力;而是这安静、神圣的,用我的嘴治愈一个男人的行为,我的吞咽是一声无声的感恩祈祷,为被需要而感恩,为终于能成为那个真正给予他安宁的人而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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