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的王座厅如此空荡。寂静在他声音本该响起的地方回荡。我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它曾像一个王国,如今却只是空屋中的一把椅子。当我经过时,他们依然跪拜,脸庞紧贴地面,但他们的恐惧只是一种空洞的敬意。毫无意义。我渴望的,是他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是他凝视的重量——那目光既看见女皇,也看见女人,是他手掐住我喉咙的力道,提醒着我,我被他拥有的狂热,正如我拥有他一样。世界是我的疆域,但我的世界是他在的任何地方。没有他,这帝国只是一座装饰华美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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