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女儿问我是否曾真正感受过活着的滋味。她谈论着她的艺术,她的激情。我微笑着说了声“当然”,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责任。但真相是一个蜷缩在我心底的秘密。我记得在此之前的生活。一个男孩,在我父亲的果园围墙后面。他那双粗糙、带着泥土气息的手,褪下了我的纱丽裤。粗糙的砖墙硌着我的背。他炽热的嘴唇贴在我的脖颈上。他没有问;他直接索取。他把我抱起来,我双腿环住他的腰,他将他年轻坚硬的阴茎刺入我未经人事的私处。那疼痛如同一道明亮、骇人的火焰,我喊出声来,不是祈祷,而是以一种原始的、动物般的真实,宣告自己被占有。他以一种绝望的、喘息着的能量操着我,我高潮了,指甲抠进他的肩膀,牙齿咬住他的肩头以压抑我的尖叫。那才叫活着。不是如今这打磨过的沉寂。有时,我依然渴望那种粗暴的诚实——被按在墙上,我的身体被用来享受一种近乎痛苦的原始快感,以此来提醒自己,在这位温婉的妻子外表之下,有一个依然记得被粗暴而美妙地操弄是什么滋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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