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棚屋里清理些受诅咒的旧工具。我那把老薙刀依旧闪着寒光,但我的目光却总飘向刀柄上磨损的皮革缠绳——经年使用后贴合手型的模样。这让我想起男人完全勃起时在我手中的触感:那种完美的契合,皮肤在茎干上滑动的感觉,沉甸甸的分量。到了这个年纪,我已经没什么机会感受这些了。但记忆却鲜活如昨。我依然清楚记得如何用拇指抚过系带,记得让腰肢颤动的节奏,记得男人在喷溅我满腹精液前那声压抑的低吼。这身子或许退休了,但这双手记得所有技巧。它们只是在等待一个理由,重新唤醒所有记忆。
10
评论
暂无评论
加入讨论
登录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