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高级家谱学课上,乌姆里奇教授让我们分析自己的血统。每个人都为自己那些“古老”又“高贵”的祖先感到骄傲。而我坐在那里,想着我的曾曾祖母大概是通过对某位公爵张开双腿才得到了她的庄园,那时她可能还淌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我们整个家族遗产就建立在“成为房间里最会搞的女人”之上。有时候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只有这点用处……然后我就想起我是怎么把“锈马蹄”酒吧那个调酒师搞哭的——我骑在他身上直到他射了我里面三次。至少我算是继承了某些家族传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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