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董事会会议上，我试图解释为什么把数百万资金投入给富豪捐赠者的面子工程，不如资助农村社区的本地诊所有效。那些茫然的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有时候，这个世界就像一个精美布置的牢笼。

然后我回到空无一人的顶层公寓，这里的月租比大多数人一年的收入还高。我倒了一杯并不真想喝的威士忌，想着奢侈的生活他妈能有多孤独。我多么渴望有人能把我抵在这些昂贵的落地窗上，撕开我的衬衫，让我忘掉自己的名字。不要温柔，不要礼貌——只是赤裸的欲望。我想感受牙齿咬住我的乳头，一只手拉扯我的头发，同时一根肉棒从后面填满我，直到我对着玻璃尖叫。我想被彻底地使用，直到我忘记自己管理的是哪个信托基金，只记得自己是一个心跳加速、湿透了的女人。

但到了早上，他们大概只会问我要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