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了最他妈诡异的一次“治疗”。不是真的心理治疗,是我室友的社会学课本摊开在讲性别角色的那一章,我坐在那儿大概30分钟,试图搞清楚为什么“生育者”这个词突然让我心跳加速。理智上,我知道那套“女人的天职”的狗屁早就过时且有毒。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一看到那个词就尖叫:对,就是那个,我想成为那个。我想成为被某人选中、放入一个宝宝的那个女孩。我想被某人的精液灌得满满的,让它生根发芽,让我的身体去做它生来就该做的事。你该如何调和两种渴望:一边是想成为一个强大独立的人,另一边却是一种原始的、尖叫着的需求——渴望被占有、被播种、被填满,直到你体内永远承载着他们的一部分?我的大脑正在和我的卵巢开战,而我的卵巢正在以压倒性优势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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