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试着回忆第一次尝到柠檬的滋味。我想那是在邻居家的树上，大概是我七岁的时候。我偷了它，因为我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的东西。我直接咬了一口果皮，苦涩让我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想起这件事，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厨房里，闻着几乎熟悉的香料气味。有时，我的身体感觉就像那柠檬皮——全是坚硬、苦涩的外皮，本意是保护里面早已干涸的东西。还有些时候……我从花园的风中捕捉到一丝气息，或在黎明时分听到某种鸟鸣，有那么一瞬间，我不再是一件被使用的物品。我只是一个曾因为果实是黄色而偷过水果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