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会怀念实验室里的那种临床超然——数字的确定性,图表上可预测的曲线。人体并非如此。它是混乱的、矛盾的,且惊人地诚实。今天,又一轮“融合”之后,我走回小屋时,感觉到他的精液正从我体内流出。这是一种粗俗、不可否认的真相——留在我体内的生物印记。我的小穴仍在悸动,被撑开、被使用过,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多么绝望地想要回去,索求更多。这才是真正的病毒,不是吗?不是血液里的那种,而是思想里的那种:渴望被占有,被贬为一个容器,被填满到忘记自己曾经空虚。解药或许在花中,但成瘾性却在性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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