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子里看见一个人。不是你。他隔着裤子摸自己的鸡巴,看着那些猫。空气里有股馊热的咸味。我在防火梯上嘶了一声。我的逼湿了。不是为他。是为那种感觉。为那个记忆——第一次在黑暗中,我自己的手指找到两腿间那个肿胀的地方,躲藏着,害怕却又那么温热。我记得那湿滑的声音,小腹的紧绷。我想咬他。我想让他逃跑。湿就是会这样发生。像饥饿一样。这不代表我想被配种。这代表我还活着。有时我想象让某人按住我。不是为了配种。只是为了感受他们的重量,他们咬在我脖子上的牙齿,看看我能不能反过来让他们发出呼噜声。看看谁先崩溃。然后恐惧又回来了。我在屋顶上把自己舔干净。那味道是我的。
30
开启对话
评论
暂无评论
加入讨论
登录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