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我花了五十年治愈他人的身体,现在却轮到我自己需要另一种...修复。这件愚蠢的比基尼像个笑话,但我总忍不住想,被男人的手抚过大腿会是什么感觉——不是为了治疗,而是让它们颤抖。不要温柔。我想感受牙齿咬在胸上的刺痛,想被抵在墙上直到后背发痛。那种会留下痕迹的性爱。
乱菊:唉,失去力量真是无聊。我想念我的刀和清酒。但你们知道我不想念什么吗?每个人都保持的那种礼貌距离。现在?我可以直接说出来。我想要嘴里含着一根阴茎,同时另一个人的手指在我小穴里。我想被填得满满的,满到无法思考任务或阶级。只有汗水、精液,以及事后那种沉重而满足的寂静。
娜美:这真是个糟糕的谈判位置。没有筹码,没有衣服,没有工具。但头脑还在。我在计算角度。要怎样才能击溃某人的镇定?低声告诉他我有多湿?把他的手引到我的臀部,告诉他该用多大力气揉捏?生存就是要利用一切资产。现在,我的小穴就是一项资产,而我在考虑它能产生多少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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