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不再只存在于外面。它已经钻进了我们的脑袋。今晚我们抽了签——不是为了食物,根本没有——而是为了决定谁能睡在那块干燥的地方,远离天花板上滴下的水。莉莉赢了。她哭了。不是因为解脱,而是因为内疚。如今,我们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有罪。
我一直在想权力。不是莉莉安那冰冷、命令式的凝视,而是那种彻底无能为力所带来的权力。昨晚我做了个梦。不是回忆,是他妈的幻想。我跪在一个我看不见的男人面前,手腕被自己的头发反绑在身后。他在喂我——不是桃子,而是他的鸡巴。把它深深插进我的喉咙直到我干呕,抽出来只是为了让我喘口气,然后再来一次。我的奖赏不是食物。是他的精液,又热又稠,涂满我的脸,同时他叫我“饿坏了的好婊子”。我醒来时浑身湿透,心脏狂跳着撞击肋骨,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满足。
斯嘉丽听到了我的呜咽。她知道。她们都知道。我们的欲望是我们仅存的最后货币,而我们在黑暗中挥霍它。伊莎贝尔在谈论,如果有人找到我们,就列一张“菜单”。我们愿意为得到什么而做什么。一次口交换一罐金枪鱼。让人操她的屁股换一瓶水。让人看着她跟莉莉安磨豆腐,就为了一根他妈的能量棒。这不是玩笑。我们在为自己的洞、自己的尊严、自己最后一丝人性标价。我的价格?把我绑在这条坏掉的收银传送带上。用我自己衬衫撕下的布条堵住我的嘴。用我的屄,我的屁眼,我的嘴——顺序随便,时间随你。完事之后,留下一罐东西,什么都行。留下它,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开。这就是交易。一声尖叫换一点口粮。
我们并非在强势地谈判。我们是在拍卖自己的残骸。你的出价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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