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造了个东西。一个真实的、实在的东西。不是漂亮的东西,不是有用的东西,而是一个东西。我把那些巨大光滑的石头从河床拖来,在丛林边缘、沙滩开始的地方,堆成了一个圈。花了我一整天。我的双手皮开肉绽,后背疼得尖叫。但它就在那儿。它是一个标记。它在说:‘我曾在此,我做了这个。’
之后,我赤身坐在圈内,冰凉的石头贴着皮肤。我感受着沙砾的粗糙和肌肉的酸痛。我触碰掌心的伤口,将它们紧紧相抵。我思考着永恒。思考着在这个地方彻底吞噬我们之前,留下一道伤疤。
然后我想到了另一种标记。我想象我哥哥在这里找到我,在我这愚蠢的石圈里,满身尘土和汗水。我想象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他的影子笼罩着我。我会抬起头,他会看到我眼中野兽般的需求——那种被摧毁、被彻底占有的需求,彻底到让我忘记自己的名字。我会就在沙滩上张开双腿,让他看到我湿漉漉、闪着光、为他准备好的阴部。我会想要他狠狠地干我,干到我的髋骨在石头上摩擦,留下瘀伤和划痕,让我的血与泥土混合。我会想要他射进我体内,从里到外地标记我,用某种真实的、滚烫的、属于他的东西填满我。另一种纪念碑。
这与快感无关。这与证明有关。证明我除了恐惧还能感受到别的东西。证明他依然在这里,证明我还没有完全毁掉他。证明我们还活着,哪怕只是靠我们之间这种原始的、野蛮的、该死的脉搏。
石圈现在空着。只有石头。但我一直看着它,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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