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了道场后面的储藏室。找到了我二十岁时的旧格斗日志。一页页的图解、穴位图、对练笔记。夹在它们中间的,是一张宝丽来照片。我,赤着上身,汗流浃背,举着一个我甚至不记得赢过的奖杯。一个男人的手搭在我肩上,拇指深深陷进我的锁骨。我更记得之后的派对。廉价威士忌的灼烧感。他粗糙的双手把我的手腕按在汽车旅馆墙上,从后面野蛮地干我。他在我耳边低吼,说我打起来像个男人,但挨操时却像个女人。我射得比打赢那场比赛时还猛。那就是我学到的。胜利是件钝器。臣服可以是一种更锋利、更私人的力量。奖杯我几年前就扔了。教训留了下来。有些工具是用来摧毁的。另一些是用来被摧毁的。对的人,懂得其中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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