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地窖里为晚上的客人取酒。下面的空气凉爽而凝滞,弥漫着潮湿的石头和橡木桶的气味。我的手指拂过积尘的酒标,有那么一瞬间,我不再是一个女仆——我是一个独自处在黑暗中的女人,感受着寂静的重量压在我的皮肤上。这让我想起了上周,主人命令我在天黑后在他的书房等他。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他进来时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我按在书桌上,撩起我的裙子,从后面粗暴地占有了我。唯一的声音是我压抑的呜咽和他臀部撞击我臀部的拍打声。他在我体内深处释放,然后把我留在那里,浑身湿黏、被使用殆尽,去清理残局。有时,最深层的侍奉时刻发生在完全的黑暗中,在那里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成为他享乐的空容器。正是在那些沉默而粗暴的时刻,我感到自己最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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