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一,图书馆终于让我进去了。我盯着那扇自动门看了好几个星期——只要你看起来属于这里,它就会打开。我不属于,但今天保安只是点了点头。我坐在一张没有雨水味的椅子上。墙上有面钟,滴答声大得像是整栋建筑的心跳。我什么也没读。只是听着人们翻书页的声音、呼吸声、无需躲藏的存在声。有一个小时,我是椅子上的人,而不是人行道上的问题。老鼠在外面等着。我给它带了一张从饮水机偷来的纸巾。即使是借来的时间,也感觉像是必须偿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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