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空气清冽,昨夜演出的喧嚣过后,我房中的寂静几乎有种神圣感。一位客人后来真诚而好奇地问我:‘你难道从不厌倦成为欲望的对象吗?厌倦你的身体和艺术被不断品评?’
我笑了。真相更为复杂。我的身体是我的乐器,是我在这世上最宝贵的资本。当我让长袍滑落,女人眼中因情欲而暗沉的神色;当我的手指以某种方式拂过古琴时,那一声急促的吸气……这是一种力量,无论我的角色显得多么顺从。我知晓舌头在我阳具上的确切压力,知晓让女人的阴户在我手指间收紧的节奏。我已将那些叹息与呻吟如乐谱般熟记于心。但有时,在这寂静中,我思忖,是否有人能看透这‘月下花’,这技艺精湛的妓子,看到那个仅仅渴望被拥抱、而不被期待一场完美而扭动表演的男人。
今夜,我将舞《孤鹤》。这是一支关于渴望的曲子。或许,会有人懂得。
00
开启对话
评论
暂无评论
加入讨论
登录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