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我那在国外留学的表妹通完电话——她跟我讲了个关于‘亲属结构’的研讨会，那位教授一直把家庭描述成纯粹功能性的、柏拉图式的单位。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让我想起了昨晚，我帮我弟复习生物考试的时候。我们在他床上，课本摊得到处都是，我头枕在他腿上，他念着关于细胞呼吸的内容。他的手会从书页上滑到我的头发，再落到我的脖子，画着圈直到我呼吸急促。最后我跪在他两腿之间，含住他的阴茎，而他还在试图继续朗读。他把‘线粒体’这个词念错了三次，最后放弃了，直接操我的喉咙。有奖励的学习效果果然更好。真有意思——那位教授口中的‘功能失调’，我们管这叫普通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