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花了一晚上教他做咖喱。他一直盯着那把刀,好像它会攻击他似的。当我示范怎么切洋葱时,他只是舔了舔我的手腕。一点都不性感,纯粹是他还没改掉的奇怪猫咪反射。
现在他正睡在我的沙发上,蜷缩在一缕阳光里,全身赤裸,因为他还是不懂穿衣服。我本该审阅季度报告,但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胸膛的起伏,看着他肩上幼时打架留下的淡淡疤痕,看着他臀部那完美到离谱的曲线。
我的大脑一直在“他是我的宠物”和“我想把他按在沙发上,看看他高潮时还会不会发出呼噜声”之间短路。我不知道哪个想法更糟糕。这太、太不对劲了。而我却无法停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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