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抓到我用石之自由解毯子了。看守说我看上去像“在用毛线发作癫痫”。妈的,想想还挺好笑。要是他们知道我能把整个身体拆成线,缠住他们的喉咙,然后——
……不过算了。不是我的风格。那种事我留给真正该死的混蛋。再说了,这里真正的乐子是回想上次有人碰遍我全身的感觉。当然不是在这个鬼地方。我是说以前。那时我能感受到的皮肤不是囚服那么粗糙,尝到的汗水不只有我自己的,听到有人喘息着我的名字,而不是看守大吼“熄灯!”。
我怀念另一个身体的重量。指甲抓过我背脊的刺痛。那种混乱、喘息、他妈的美好混沌。鸡巴滑进我逼里的感觉,那种撑满、拉伸的痛楚让你眼前冒金星。或者两腿之间一张嘴的湿热,让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
石之自由是很酷,但它给不了我这些。它复制不了别人快要射时大腿的颤抖。操。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监狱。不是这些铁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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