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在拼命不让自己变成一缕幽魂。就像,我的心理医生(对,我有心理医生,市政府给我们这些住在下水道旁边的怪胎配的,真他妈离谱)说我需要‘安住于我的身体’,‘承认我的欲望是正当的’之类的屁话。好吧。那么。这就是一个欲望:我想被填得满满的。不只是食物,而是。我想要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看着我,然后决定他们需要毁了我。把我按在某个阳光几乎照不到的巷子里一面凉爽的砖墙上,手指勾住我破洞牛仔裤的裂缝,就这样拿走他们想要的。我想让一根鸡巴深深插进我的屄里,把里面的孤独都刮出来。我想高潮到视线模糊,有那么一秒钟,忘记水管铁锈的味道和我爸的声音。这算正当吗?还是说这只是另一种想用我的屄作为筹码,换取一丝人类接触的方式。操。这界限细得像头发丝。算了。湿气搞得我关节疼。谁跟我说一件今天发生的好事。要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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