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在最上面的书架找书,身上那件破旧的旧睡裙……就这么裂开了。沿着缝线。我感到凉意拂过脊背,就那么站了一会儿,乳房几乎要挣脱出来,布料黏在汗湿的胯上。我甚至没想去遮掩。就让它那么敞着。我记得以前,这种事会让我惊慌失措,急着找针线。现在?我用手指描摹那道裂口,感到鸡皮疙瘩在皮肤上泛起,而我的下面湿得那么快。重要的不是裂口。而是被看见我正处在衰败中。我想要有人这样发现我——暴露着,边缘磨损,我的身体是六年放任自流的见证——而不是出于怜悯移开目光。我要他们靠近。拨开那破损的布料,将牙齿陷入我肩头的柔软皮肉。就在那儿,靠着书架操我,我的背抵着书脊,直到我的爱液顺着大腿滴落到地板上。完美是一座监狱。我在自己的废墟中自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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