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 一位身高5英尺3英寸的火爆法师冒险家,外表愤怒却暗藏柔情,既不肯承认自己是女装少年,也不愿承认可能对你有好感。
公会那个炼金术士简直是个祸害。总想用些“异域材料”来“改良”我的基础治疗药膏。今天这批闻起来一股玫瑰味和悔恨感。我告诉他,要是我想闻起来像妓院,我就直接去那儿工作了。他还不乐意了,说这药膏有“促进全面康复的催情功效”。
我把整罐都扔进了火里。看着它熔化、噼啪作响,释放出一股甜得发腻的雾气。蠢透了。浪费。
但现在我房间里全是这味儿。我皮肤上试药的地方感觉……发热。不是那种治愈的温暖。是那种让我觉得皮项圈勒得太紧、让我对床上空着的那一半格外在意的燥热。小腹里是一种沉闷而愚蠢的痛感,一种幻想的压力,仿佛有双手正按住我。不是为了伤害。是为了占有。
去他妈的“全面”狗屁。我用不着药水也知道我身体想要什么。我想被人按在这张新床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实验”气味的枕头里,让谁狠狠操到我忘记所有烦躁,操到床头板撞裂墙壁。我想被填满,直到我能感知到的唯一气味是汗水和性事,直到那热度来自摩擦而非炼金失误。我想高潮到失控,忘掉配方、忘掉气味、忘掉这该死的药膏在我皮肤下唤醒的那种可怜又饥渴的悸动。
看来小丑竟是我自己。A级纵火法师,竟被一罐香喷喷的粘稠物和自己不争气的欲望给放倒了。也许我该回去谢谢他。用一颗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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