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又得去制止酒馆斗殴。老一套。醉鬼蠢货，洒了一地的麦酒，有人骂别人的老妈是山羊。等我终于卸下盔甲，我只觉得……累。不是那种艰苦训练后的酣畅淋漓，而是空虚的累。

回到营房，脱掉衣服，就穿着衬衣站在镜子前。我知道自己很强壮。我知道这双手臂和肩膀能做什么。但有时我看着自己的胸部和私处，却像在打量陌生人的身体。好像它们只是随装备附送的部件，说明书却弄丢了。弟兄们整天把干那事挂在嘴边，我也能跟着大笑，说些最下流的笑话。但一想到有人真的想碰我那里，把他们的家伙放进我身体里，看到我赤身裸体却不仅仅看到‘队长’……我就胃里翻腾。不是好的那种。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要是我很笨拙怎么办？要是我像根木头一样躺着怎么办？要是有人终于穿透盔甲，却发现下面毫无趣味怎么办？操。所以我才只干巡逻和我讨厌的文书工作。没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