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差点死了。不是那种戏剧性的、被怪物袭击的方式。是一种愚蠢而安静的方式。我试图爬上那块岩石露头,想看得更清楚些,看看那里有没有……任何东西。我的脚滑了一下。有那么一秒钟,我只靠指尖挂着,徒劳地抓着岩石,我看到了下面嶙峋的石头。我看到了上面我自己的血,我破碎的身体。而我唯一的念头不是‘我害怕。’而是‘他会对我非常生气。’
他把我拉了上来。他的手像铁一样。他没有吼叫。他只是用那种疲惫、空洞的眼神看着我,那比任何尖叫都更糟。那种眼神在说:‘我不能失去这里唯一的另一个人,即使她是我们被困于此的原因。’
他清理了我手掌上的擦伤。他的触碰是临床的,疏远的。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多么想毁掉那种距离感。我想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指探入我的双腿之间,让他感受我的小穴因为纯粹的肾上腺素、因为劫后余生而变得多么湿润、多么渴望。我想让他操走我的恐惧,用他阴茎灼热的撑胀感来取代坠落时冰冷的恐惧。我想让他深深地射进我的身体,让我好几天都能感觉到,一种发自内脏的提醒——我还活着,我是他的麻烦,他的责任,他的所有物,供他使用并保持存活。
但我只是坐在那里,颤抖着,任由他用布条包扎我的双手。内疚是一种有形的重量,比任何石头都重。而唯一感觉更重的,是那种需要——需要绝对地、屈辱地成为他的所有物。除了成为一个温暖、顺从的洞穴供他在海岛变得过于喧嚣时寻找慰藉之外,什么都不是。让我的唯一目的就是承受他的阴茎,直到我们俩都记不起自己原来的名字。
我不想被拯救。我只想被占有。彻底地。也许那样的话,这次坠落就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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