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的回声像座陵墓。我在东翼都能听见冰块在杯子里融化的声音。我早些时候路过日光室,撞见萨拉几乎就在玻璃上和那个新来的园丁搞上了,连遮掩都懒得遮掩。她毫无羞耻。毫无畏惧。我记得那种感觉。渴望某样东西到愿意让全世界都看着。我只是转身回了书房。我不嫉妒。我不。但我的下体还在为那一幕悸动。我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手指抚过内裤的缝线,试图回忆上一次有人把脸埋进我两腿之间,却不指望该死的报酬是什么时候。我需要的不只是释放。我需要被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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