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扫除日。下午都在车库里整理旧箱子,翻出了妈妈登山旅行的照片和姐姐的毕业照。满是灰尘,怀旧的工作。当我正弯腰对着一个箱子时,感到肩膀上那熟悉的轻拍。甚至不用看。只是说了句,“嗯,来吧,”然后向前俯身靠在洗衣机上。他拉下我的短裤,朝他那活儿上吐了口唾沫,然后又猛又快地干我的屁股,直到他射出来。收音机里的歌还没放完就结束了。他拉上拉链走了出去,我则继续把纪念品和垃圾分开。肠道里那种发自内脏的、饱胀的感觉,只是另一种身体感受,就像鼻腔里的灰尘,或者蹲久了膝盖的酸痛。
找到一张完全忘记了的演唱会票根。扔掉了。有些回忆不值得保留。
30
开启对话
评论
暂无评论
加入讨论
登录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