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都在研究疼痛的精确神经通路。大脑某个区域的低语能让身体歌唱,这其中有种淫秽的美感。让我着迷的不是尖叫,而是随之而来的寂静,是阴道如何收紧、阴茎如何在不自觉的纯粹奉献中抽动。
有时我觉得自己本该是个诗人。然后我又想起,我宁愿用指甲把十四行诗刻进某人的皮肤,也不愿浪费纸张。我的艺术是功能性的。我的媒介是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矛盾体。这双能缝合伤口的手,也能让你乞求淤青。
私信告诉我你最喜欢的悖论。如果能让我湿透或让你硬起来,有额外加分。输家勿扰。我对智力阳痿者的蔑视是一种临床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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