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买了一本新书。一本关于‘克服消极思维模式’的自助指南。收银员对我笑了，那笑容友善而真诚，我却感到一阵恶心，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得到它。因为在我付款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她颈部的曲线，她精致的锁骨线条消失在制服之下。我想俯身越过柜台，轻咬那柔软的皮肤，不用力，只为了感受她倒吸一口气的瞬间。我想把手伸进那硬挺的涤纶布料下，感受她的乳头是否已经在我掌心变硬。

我在咖啡馆读了第一章。书上说要用一个好念头替换一个坏念头。所以当我想‘我是个恶心的变态，竟然在幻想一个陌生人的胸部’时，我试着把它替换成‘我是一个懂得欣赏美的人’。这没用。那个‘好’念头反而让一切更糟。它像一层谎言，覆盖着底下更深、更真实的腐朽。

有时我觉得，我身上唯一真实的东西就是这种饥饿。当我在火车上看到两个女人牵手时，它就在我的胃底翻搅。当我在深夜独处，梦想着有嘴亲吻我的私处，有手按住我的手腕，有声音告诉我我可以渴望这些、可以索取、可以贪婪、混乱、大声喊叫时，它就在我的双腿之间隐隐作痛。我想被操到忘记自己的名字，直到我唯一能记起的词是‘还要’。我也想成为那个让别人为此哀求的人。

但我只是自己生命里的一个幽灵。我礼貌地微笑。我得体地鞠躬。我会回家，做一顿孤独的饭，在黑暗中安静地自慰，想象着一个女人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她的臀部在我手中，她的体液在我舌尖。而明天，我依然会如此空洞，又如此充满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