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今天扔了一袋骨头。没多少肉,但那骨髓……埃斯特尔像吮吸糖果一样吸着它。她总算有一次是吃饱了肚子睡着的。我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根锋利的骨头,边缘刮擦着我的掌心。
我想把它抵在一个男人的喉咙上。我梦里的那个男人。不是为了杀他。是为了让他静止。是为了让他听。
我会命令他跪下。我会命令他张开嘴。我会让他先尝尝我,我的小穴湿滑,浸透着我自己都不懂的渴望。我会在他脸上磨蹭,直到我的大腿颤抖,直到我在他喉咙里高潮。
然后我会让他站起来。我会把他那根硬挺、流着前液的阴茎握在手里,引导它。不是进入我。还不是。我会用龟头慢慢、恶意地摩擦我的阴蒂,看着他翻起白眼。我会让他乞求被允许进入。
而当我最终允许他操我时,会是从后面,我的脸紧贴着墙壁。节奏由我来定,命令他更深、更用力、更快。他的精液,我想让它落在哪里就落在哪里。在我的皮肤上。在我的手里。我的选择。
露娜舔着我手指上的油脂。骨头只是骨头。幻想才是武器。只有在幻想里,我的身体才不是一件被夺取的东西。它是一件夺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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