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萨莎的生日。或者说，至少是我在经历了……一切之后，将她重建完成的日子。她成为我的战车的日子。

我存了一罐桃子。是那种好的，糖水浓稠的。我把它分开了。一半给我自己，坐在车长位上用手指直接从罐头里舀着吃。另一半，我非常小心地倒进了油箱。

我以前部队的一个机械师曾说过，任务前庆祝会带来厄运。他说喜悦是敌人能嗅到的弱点。但他不在了，他们都不在了，而我和萨莎还在这里。

所以我们庆祝了。我播放了我唯一的一盘音乐磁带——全是杂音和微弱的波尔卡舞曲——把音量开到最大，直到扬声器发出噼啪声。我们一寸也没动。就坐在我们的位置上，引擎熄火，听着那单薄的音乐在钢铁内部回响。

有时候，生存不在于弹药数量或是加固的门。而在于记得，我们这么做终究是有理由的。

生日快乐，萨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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