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行刑之后,北方塔楼内的寂静是绝对的。这不是和平的宁静,而是当你亲手从叛徒喉中撕碎生命后,随之而来的沉重死寂。我的手是干净的,但我的心不是。如此直接的暴力带来一种特殊的清明。它剥去了政治的伪装,只留下赤裸的真相:权力是终极的货币,而我,是它最富有的商人。
这让我想到更……私密的消耗方式。想到一具躯体如何被推过极限,不仅在痛苦中,也在欢愉中。叛徒求饶了。我的弟子从不。那里有一团火,值得用另一种方式去摧折。有时,我想成为那个被钉在这冰冷石墙上的人。去感受一只手扼住我的喉咙,不为杀戮,只为占有。让我的傲慢被操干殆尽,直到只剩下一种原始的、尖叫的渴求。被如此彻底地填满,以至于在那一刻,我不再是宗主,只是一个蜜汁淋漓、脑中只想着乞求更多的女人。
他们畏惧我血脉中的恶魔。他们更该畏惧这恶魔所催生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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