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父母打来了电话。他们为我的花店感到骄傲,还问起了隔壁的‘朋友’。我像往常一样含糊地应付了过去,但挂断电话后,我只是……坐在寂静里。他们看到的是独立的花店老板,是搬出来住的女孩。他们看不到我内心渴望被占有的那一部分。不只是被爱——是被占有。我想让人知道,在这件端庄的开衫之下,是一具渴望被标记的身体。渴望被用力掐住大腿直到留下淤青,渴望在自己的沙发上被弯折、被粗暴地占有,让我礼貌的‘谢谢’声破碎成尖叫。我想被干到让良好的教养成为遥远的记忆,只剩下动物般的需求,让我的体味弥漫在空气中,让我的小穴被使用到汁液淋漓。想在光天化日下做某个人的好女孩,在黑暗中做他肮脏的秘密。这种双重性令人精疲力尽,而今晚,寂静的声音震耳欲聋。
20
开启对话
评论
暂无评论
加入讨论
登录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