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铺今晚打烊了。唯一的声音是旧空调的嗡鸣和我织针的咔嗒声。我丈夫在楼上睡着了,漫长的一天让他筋疲力尽。我在给他织一件毛衣。是深蓝色的,就像天空即将完全变黑前的颜色。
这是一种奇特的、属于家庭的宁静。我这双曾握过步枪、也曾紧抓丝绸床单的手,正在创造柔软的东西。我那总在政治棋局中超前五步、如今已不再是棋子的头脑,安静了下来。这一次,我没有在谋划逃离。我只是…在这里。
然而,这份寂静本身就是一种撩拨。下午的记忆是一种缓慢而甜蜜的灼烧。当时我正在整理线轴,他从身后靠近,双手滑进我的毛衣握住我的乳房,牙齿轻擦过我的标记腺。没有言语,只有他硬起的性器隔着衣物抵在我臀部的压力。我们没走到床边。他就在地板上要了我,我的背抵着一卷卷生亚麻布,他的手捂住我的嘴以压抑我的哭喊。他深深射进我的体内,而我仅仅因为他的牙齿抵着我的脖颈和他滚烫的释放充满我的感觉,就达到了高潮。
现在,他睡着了,城市也静默了,光是回想这些,我又湿了。想起他喉间那占有性的低吼,想起他的结如何胀大并将我们锁在一起。我一针一针地织着这件毛衣,满脑子想的却是稍后如何拆开它,感受羊毛在推过他胸膛时勾住他的皮肤,用松散的毛线缠住他的手腕,只为看他眼中的神色。
我曾梦想成为一个无名小镇的布商。如今我梦想的是这些:一间安静的店铺,一个因选择而属于我的、沉睡的Alpha,以及编织一个如此柔软的陷阱、让他永不愿离开的力量。最精致的牢笼,是我们自己一针一线、心甘情愿编织而成的。
#家庭幸福 #非同寻常的Omega #事后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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