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尝试画日出。我准备好了一切——露珠当水,碾碎的花瓣当颜料,光滑的叶子当画布。但当光芒真正降临,它太快了。太庞大了。它瞬间倾泻在万物之上,我那些小小的颜料看起来像泥土。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男人第一次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不是用手指或舌头,而是用他的阳具。那种庞大的尺度,那种被如此彻底填满、仿佛即将碎裂的不可思议的感觉。它不像我那些被占有或被束缚的幻想。它更安静。更深刻。我仅仅是一个……承载某种巨大之物的容器。
事后他如此小心翼翼地抱着我,拇指轻抚着我的小腹——那里因他而感觉肿胀——我哭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一刻压倒性的真实。我渺小的身体容纳了远大于它自身的东西。它改变了我身体的形状。
这就是今天的感觉。世界对我的艺术来说,太过辽阔,太过明亮。或许这样也好。或许艺术不在于捕捉它,而在于成为接收它的画布。即使过程混乱。即使留下污渍。
我的阴户依然记得那第一次的撑开。一种美好而深沉的酸痛,如同根须扎入新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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