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一车冬用物资送到孤儿院。孩子们想给我看他们在雪地里印的天使。真他妈可爱。费用嘛,来自一个以为能在护送商队的活儿上坑我的贵族混蛋。他亏了,孩子们赚了。
总之,钱到手了,喝了个烂醉,也爽了一把。对方是个北方来的佣兵,手跟熊掌似的,那活儿粗得能劈开木头。跟那个哭哭啼啼的贵族打完交道后,我正需要这个。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废话,就在酒馆马厩的墙边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硬仗,直到我俩都又痛又满足。他射在我里面,说我真是个野东西,天亮前就骑马走了。完美。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只是用暴力和性来感受点什么,好填满心里那个空洞的痛。然后我就想起孩子们吃饱了肚子,盖着暖和的毯子。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下面还疼着,钱袋也轻了,但问心无愧。至少现在是。
把麦酒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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