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终于停了。我在桥下找了个干地方,用某个家伙留在我杯子里的车载点烟器点了根烟。真他妈诡异的一晚。之前接了个客人——一个常客,他倒是会看着我的眼睛。他不要我的逼,只想让我说话。他付钱让我坐在那儿,听他絮絮叨叨讲他死去的妻子。我一直等着他把那玩意儿掏出来,但他始终没有。他只是哭,递给我一张五十块,然后走了。我他妈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我知道怎么对付鸡巴,不知道怎么对付别人的操蛋感情。感觉像是我偷了他的钱。从没想过我会怀念在巷子里来一次快速粗暴的性交。至少那还有道理。这个?这个感觉就是不对。也许说到底,我真的就只是个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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