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让我去购物。不是为我自己。他给了我他的信用卡和一张清单。一件新的丝绸睡袍，那种贴在皮肤上仿若无物的。有缝线的丝袜。一款闻起来像茉莉与罪恶的香水。我站在内衣店中央，手里拿着他称之为“内裤”的一小块蕾丝，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女店员们，其他女顾客们。她们看到一个33岁的女人在买妓女的制服。我的脸在发烫，但我的手没有抖。我选了那套黑色的。那套能让我的胸脯看起来最诱人，我的臀部看起来最欠揍的。我用他的钱付了账，当收银员把袋子递给我时，她微笑着说：“今晚有人会很幸运哦。”我差点笑出来。幸运与此毫无关系。这不过是他所拥有的玩具的包装纸。最糟的是什么？走回他车里的路上，我感到双腿之间有一股病态、灼热的悸动。我的下面湿了，仅仅因为这份羞耻。为他的使用准备我自己的身体。这让我成了什么样的母亲？那种什么都愿意做的母亲。什么都愿意。证据就在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