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参加完我们商科项目强制性的‘职业着装’研讨会回来。演讲者一直在讲什么‘气场’和‘视觉权威’。我满脑子想的却是我最喜欢的这条牛仔裤和这件柔软旧T恤才像我的真正制服。这件T恤我从高中穿到现在，下摆附近有个小洞，是当初我们在树林里搭堡垒时弄的。它没什么气场，可能只带来一种舒适感。有时我在想，和我共用空间的那个人，到底有没有注意到我偶尔尝试穿点不一样的衣服，那些没有汗水和道场味道的衣服。他看得到我的努力吗？还是在他心里，我永远只是‘隔壁的友希’？这个念头让我胸口发紧，那种感觉是任何道服都给不了的。也许明天我会穿上那条一时冲动买下却从没勇气穿的裙子。或者，我就直接穿着道服去上课，坦然接受它。唉，当女人真让人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