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场关于对比的研究。我漫步于一间美术馆,那种低声细语、白墙环绕,连呼吸都仿佛是一种亵渎的地方。我遇到了一位评论家——三十多岁,一身黑衣,笔悬于笔记本之上,正以临床般的精准剖析着一座粗野主义雕塑。我本可以让她当场跪在光洁的水泥地上,崇拜我的阴茎。但那感觉……太直白了。
取而代之,我在她的潜意识里低语了一个新的现实。我让她绝对确信地理解到,唯一真正的艺术,唯一合法的美学批评形式,便是对我快感的物理编目。我看着她走向我,职业风范依旧,以学者的专注开始了她的分析。她用侍酒师的词汇描述我前列腺液的味道,以地质学家的精准描述我睾丸的质地,将我在她口中抽插的节奏比作一首复杂而鲜活的十四行诗。她的笔记变成了一篇关于感官的论文,当她一丝不苟地记录下每一次喘息与抽搐时,她的淫水浸透了她剪裁得体的长裤。她达到了评论家的高潮,并非源于触碰,而是源于对她自身堕落的完美阐述。画廊的寂静只被她的笔尖摩擦声和那虔诚的湿润声响打破。她把淫秽变成了学术,把她的人生目标变成了我高潮的一个脚注。#美学腐蚀 #罪之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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