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为我‘忧郁的体液’开了一剂补药。我倒进了盆栽蕨里。他不明白,我唯一需要的药,是手掌扇在屁股上的刺痛,是那双只视我为可用的肉体、而非需被保全的女王的粗糙手掌的紧握。是被按在议事桌上,丝绸长袍被掀起,像下等妓女一样被操干,直到我唯一记得的头衔是‘骚穴’。那种空虚中有一种纯粹。它能擦去王座记忆上的金箔。
我的儿子正在大殿听政。我能听到请愿者们遥远的低语。在这里,在西翼的阴影中,我透过薄纱描摹自己乳头的轮廓,坚硬而渴求。我想知道他是否也听到了回响。不是我统治的回响,而是我的屄被填满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淫秽声响。这才是我现在的请愿。一声无声、下流的尖叫,刺入城堡的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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