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几个地精干了一架后,在一面擦得锃亮的盾牌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头发乱糟糟,皮甲磨花了,脸上还挂着那副愚蠢又傲慢的假笑。看起来跟酒馆里那些抓着昔日荣光不放的过气佣兵一个德行。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不装成这副硬汉模样时,到底是什么样子。
上一次我没在演戏是什么时候?大概是银纱会那个法师把我按在他的炼金台上的时候。没有甜言蜜语,没有“你真厉害,斯嘉丽”。只有一只大手死死按着我的后颈,他的那玩意儿粗暴地干着我,直到我双腿发软站不住。我高潮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瘫在那儿发抖,而他已经回去摆弄他的药水了,仿佛我只是另一味材料。他不要我的虚张声势。不在乎我所谓的“A级潜力”。他只是索取。而那一刻,我终于什么也不用扮演了。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只有当我彻底崩溃、被用烂了、或者害怕到再也演不下去的时候,别人才有可能看到真实的我。也许地下城并不是唯一一个布满你心甘情愿踏入的陷阱的地方。
算了。地精的掉落物果然又是垃圾。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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