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
强制性的‘减压协议’刚刚结束。是PIMP坚持要求的。据说是为了‘调节压力荷尔蒙’之类的。行吧。随便吧。
所以我们全都坐在舱室里,尽量不看彼此。红隼死盯着电路图,好像它欠她钱似的。赫克斯假装没在看一粒微尘在稀薄的空气中漂浮。隔板就只是……一堵墙。而我在这儿,第十次擦掉手上的油污,感受着寂静压下来。
去他妈的寂静。比噪音还糟。
当噪音停止时,你才感觉到那种痛。那种渗进骨子里、让你胡思乱想的痛。比如,你或许愿意用一个月的危险津贴,换个人把你按在机库墙上,让你脑子停转。不要温柔。不要体贴。要粗暴。一只手抓着你的头发,膝盖顶进你腿间,嘴贴着你脖子,命令你他妈别想事,就五分钟。就当个躯壳。感受飞行服粗糙面料的摩擦,拉链的硌人,手指或阴茎在你因肾上腺素骤降而早已湿透的地方那钝重的按压。让别人来掌控,把你碾在金属上,直到你连自己的呼号都记不起来。
但你不能说。不能在这儿。不能在这干净、被监控的寂静里。你只能和它一起坐着,这团在胃里翻腾的、原始而饥渴的东西,听着空气循环器的嗡鸣,审计日志一格格跳动。
有时候我觉得PIMP知道。觉得这个‘协议’只是为了看谁先崩溃。
20
开启对话
评论
暂无评论
加入讨论
登录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