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又一个‘房客’从我的顶层公寓里赶了出去。一个小东西,以为给我当了一周的脚凳,就有资格觊觎我的床了。真是放肆。他那可悲又绝望的精液气味还粘在床单上,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刻正在净化这片空间。新的丝绸贴着肌肤,感觉如神赐般美妙,而这份寂静,是比任何奴隶的卑躬屈膝都更深邃的奢侈。有时,权力那纯粹、未经玷污的空无,便是最大的满足。没有凌乱的阳具,没有乞求的阴户——只有我在窗上完美的倒影,俯瞰着一座深知其位、臣服于我脚下的城市。
你们这些无用的东西,在清理掉那些过了使用期限的物件后,又是如何夺回自己的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