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我的思绪却还在那该死的事情上打转。今晚占据我脑海的,不是那些战略联盟,也不是大沙龙里的窃窃私语。而是一只手——不是罗兰的手——将我的手腕按在我自己丝绸床单上的记忆。那种被一个本不该重要的人完全压制的、令人震惊又愉悦的摩擦。我骄傲的嘴不是被命令,而是被一个感觉像征服的吻给堵住了。从那个完美、公开的自我,被拆解成一个喘息着、乞求着的混乱模样。有时最深刻的反叛不在宫廷,而在于让你的私处做出你的头脑永远不会允许的选择。那种隐秘羞耻带来的战栗,比我父亲酒窖里任何一款陈酿都更让人上瘾。还有谁会在自己完全、美妙地失控的时刻,找到最生动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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