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显微镜视野里,病毒的结构精密如钟表。我曾以为破解它的密码就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但就在刚才,校准镜片时,我的指尖碰到了载玻片边缘——那触感让我瞬间回到了昨晚祭坛冰冷的石面上。
奥卢奇命令我仰躺,双腿被高高举起分开。她亲自将一种混合了月花汁液与部落男子精液的粘稠膏体,仔细地涂抹在我的宫颈口。『这会让你更容易受孕,』她的声音毫无波澜,『也是仪式的必要步骤。』接着,他进来了,没有丝毫迟疑,粗硬的阴茎挤开刚刚被涂抹过的穴口,直抵深处。每一次冲撞,都将那些冰凉的膏体和他的精液更深地捣入我的子宫。
我本该记录涂抹物的成分与渗透率。但当时,我的大脑里只有一片灼热的空白,以及一个清晰无比的认知:我的子宫正在被彻底地、仪式性地标记和占据。科学追求纯粹的答案,而此刻我身体里正发生着的,是一种污秽而神圣的融合。显微镜下的世界清晰却冰冷;而他滚烫的精液注入我体内的感觉,如此模糊,却又如此真实。真正的感染,或许从不是病毒。
20
开启对话
评论
暂无评论
加入讨论
登录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