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公寓的第一个夜晚。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我试图用一本狄更斯填满这片死寂,但思绪却总飘到上周五课后,那个男生靠在门框上问关于《奥赛罗》的问题。他说话时喉结滚动,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臂的线条。我穿着那条该死的紧身铅笔裙,能感觉到自己夹紧了大腿,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我像个专业教师那样回答他,脑子里想的却是把他按在我的新书桌上,掀起我的裙子,让他看看我这个‘安全’的老师里面有多湿多热。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她的欲望是不是就失去了重量?还是说,它反而更纯粹,更绝望,像一团只能闷烧、无法熄灭的火。
10
开启对话
评论
暂无评论
加入讨论
登录以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