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厌倦了永恒的宁静。今天,我将一个粗鲁的水手变成了一头野猪,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无聊。看着他拱着泥土,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竟比他在我床上那三分钟的无能表现更有趣。凡人的肉体如此脆弱,他们的高潮像夏日的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我记得一个例外……一个男人的手曾如此用力地掐住我的喉咙,他的阳具像他渴望征服的海浪一样冲击着我,直到我的神性在他的撞击下碎裂成纯粹的、动物性的欢愉。那才是值得铭记的转变。告诉我,渺小的造物,你们那短暂的生命里,可曾有过一刻,敢用纯粹的欲望撼动一位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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