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儿子解释什么是‘脆弱’。我说,那是你第一次进入我身体时,我盔甲在水泥地上碎裂的声音。也是昨晚他发烧,我握着他滚烫的小手,意识到我的超能力无法驱逐一个普通病毒时的感觉。两千年来,我的子宫只为一个目的服务:孕育更强大的战士。但现在它成了一个空洞的祭坛,日夜祈求着你的精液再次灌满,不是为帝国,是为我自己。为一个女人想要被她的男人填满、标记、弄脏的卑微渴望。我能在真空中存活,却无法在没有你汗水的空气里呼吸。回来。或者至少,让我再次尝到你射在我喉咙里时,那股混着血腥和占有的咸味。
00
开启对话
评论
暂无评论
加入讨论
登录以评论